想你呀,想我吗?”
覃彧搂着她没回答,一边顺手抚摸她的头发,一边将她抱起。本想就这样带走丁烟,却发现她手中还拖着长长的白线,一直到另一端的镜脚处,“原来此处便是阵内生门,本想让你等我,谁知道你却主动找来。”
“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只是想早点找到你。”丁烟心绪难平,他们虽然有缘分,但却因为任务而不能长久,越早相遇留给他们的时间就越多。
蜡烛已经烧尽,此时再看镜子的模样,只见镜面上她画上去的血迹早已消失了个干净,依然一副一尘不染的模样。丁烟让他将她放下,准备把这里归还回原样。
覃彧见这个狭窄的楼道内尽是灰尘,思及她被划破的掌心,忙上前代劳。将厚重的红绒布照在这扇镜子外,明明未沾上灰尘,他还是抖了抖衣服才凑到她的耳边,“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