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些重合但有脖子后方勒沟相交且有点状出血和轻微擦伤现象,他本人的甲尖也残留有些许血迹,估计是挣扎时留下。”
毛巾几乎已经吸满了水,丁烟起身走进卫生间将它在清水下搓洗一道,拧干挂在衣架上。又掰开洗手台上方的镜式柜门,拿出里面的吹风。在房内插上插头,因为之前擦得差不多,没吹一会儿就干透了。
“你觉得是谁啊。”丁烟问到。
“又没有证据,我不知道是谁,所以不做猜想。”覃彧边回答边一丝不苟地从脖子最上一颗起扣上衬衣的扣子。
“你是不是有想法但是就是不想告诉我呀,不过这个易瑾炀真够乱的,和姝蓓、姝蕾都有关系,很可能还勾搭上了李楚晴。”丁烟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易瑾炀死前是不是吃过蒙汗药一类的东西?”
“嗤。”覃彧突然笑出声,“怎么你还是古代人吗?蒙汗药这种说法可真有趣。”
“哪、哪有啊,只是刚好想不到别的词而已。”
覃彧又正色起来,“确实,从他身上的痕迹来看,反抗并不激烈,很可能是死前喝醉酒或者吃过什么药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