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粗略看了几眼,“一个生辰而已,如此铺张岂不是惹人把柄?”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嫌东西太金贵,这不就好办了嘛。
蓟芙蕖舒了一口气,带着谄媚的笑,“如今国势皇上您也知道,此次生辰就是要彰显我崇越国的大方还有财力,不然那些小国岂不是日日觊觎?”
病入膏肓的夜落就爱听这种话,本着及时行乐的原则,只挑自己爱听的话听,“罢了,交给你吧,朕不插手。”
说完施然离去,剩下蓟芙蕖依旧对着一堆食材想着如何处理。
走远了的夜落回到书房之后,又在夜冥渊的一通夸之下,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允许他们使用大量的财力为自己办生辰宴会。
在夜落心中,这夫妻二人已经是朋友般的存在了,他愿意事事相信他们,从未体验过友情的皇上就这样轻易信了他们二人。
终于到了晚宴,蓟芙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菜单,做了整整一天。
先是大臣们进殿,然后是夜落,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婉贵妃,她打扮的好看极了,丝毫没有先前的憔悴模样。
反而是脸色饱满,起色好的不像话,穿戴奢华,乍一看都是夜落平日里赏赐她的。
夜落对她虽没有以往那般黏腻,也是很纵容了,况且都是自己赏赐的服饰,又是大喜的日子,也没有什么理由说些什么。
大臣们虽心有不满但也没敢多说什么,若是说几句有用,也不必上书那么多次了,夜落又不听,索性也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