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习惯了,眼下就找了自己舒服的姿势躺着,嘴里还叼着稻草。
希望张姨娘可以聪明一些,那些暗卫可不是白养的,若是他们没出动,就在下一次蓟明朗过来的时候找机会,要么激怒他要么装可怜。
夜凌脑子里划过几百种可以逃脱的方法,最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在黑暗中的那双眼睛闪现笑意,果然还是小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都这时候了还那么天真。
夜色拉开,太阳升起,随着古老的大铜钟被敲响,蓟明朗醒过来。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梦里有蓟茉莉,她追着自己求自己保护好她的孩子,还有三公主,她笑的灿烂,仿佛回到了刚认识的模样。
后来场景就变了,蓟茉莉变成疯子,抱着孩子追他,襁褓中的婴儿被摔出来,头破血流,啼哭不止,可嘴里喊着“父亲”。
三公主却瘦弱不堪,躺在床上,嘴里念叨着些什么也听不清,转眼间面前变成了骨灰盒。
伴随着钟响,蓟明朗伸出去碰骨灰盒的手化成烟,整个人惊醒。
这个梦实在过于渗人,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喊人进来帮他洗漱,更衣。
一切整理好之后,如常进行早朝,讨论的是怎么处理夜凌,蓟明朗整个人都没从梦里回过神来。
一提到夜凌他就想起来梦里那个满脸是血的,叫着父亲的孩子,还有蓟茉莉追着自己说要保护她孩子的场景。
直到夜落发现他的异常,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