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像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渴望飞出去看看却又无能为力。
现在有额外的暗卫跟着,安全方面应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确实不该控制蓟芙蕖出门,查案也是,既然这个能让她开心,就不能拦着吧。
陷入反思的王爷觉得自己需要改正一些思想,可一时半会儿又很难说服自己,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都与蓟芙蕖腻在一起,想要补偿他,过够了二人世界。
“王爷!青枫有事相告”,二人正在书房练字呢,蓟芙蕖坐在夜冥渊腿上,手被握着学习这个地方的文字,门外就传来青枫的声音。
“进来说罢。”
蓟芙蕖从他腿上站起来,等着青枫说接下来的事情,一般情况能让他亲口过来禀报的都不是小事。
青枫走进来行了一礼,“外面有人求见,看起来很急,据说是有画师有关的消息,王爷要不要见?”
“快喊进来!”
一听到关于案子,大家都严肃起来,夜冥渊也是很想弄清楚背后之人的意图。
一个白衣小生带着眼泪,浑身颤抖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小人马上就会死的,请您务必给个机会听完!”
夜冥渊与蓟芙蕖对视一眼,“你说!”
“小人本是画师身边的人,在他死后被威胁,一定要隐瞒情况,并且替那凶手去葬礼现场查看有没有异常,纠结了很久小人还是决定过来告诉王爷,画师待我不薄,可方才半路上被人下了银针!”
银针!!蓟芙蕖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