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力气站起身来,随后被伺候着更衣,忍着睡衣走到床头,直接躺上去就睡着了。
熟悉的蓟芙蕖的气味顺着被子覆盖夜冥渊的身体,这一觉一直到第二天正午。
夜冥渊在梦里看见了蓟芙蕖,还是像往常一样,做好饭菜在前厅等着他下朝,梦里的她又做了一道新菜品,张罗着要夜冥渊尝一尝。
不真实的触感让他抱紧了被子,上面带着蓟芙蕖的气息,随后猛地惊醒,意识到蓟芙蕖如今下落不明,还不知道生死。
看着手里的被子,夜冥渊头疼极了,恨不能直接通缉,昭告天下让所有人帮忙找,可是不行,这样一来就是让其他国家看笑话,若是蓟芙蕖知道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来人,伺候本王更衣!”
换上庄严的黑布袍子,夜冥渊来到议事的地方,各国都在了,这两天必须将所有条款解决,夜冥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端正。
“诸位有问题的条款还请挨个来提,今日我们必定全都解决好,本王会着人记录。”
话音刚落就见云溪国的太子站起身来,“王爷,那我云溪国就直言了,先前的条件全部照旧,只要乾岳能接受玉儿嫁过来。”
好!本就是在风口浪尖上,这云溪国统治者到底是哪个笨蛋养出来这么一对好儿女,一个个都是奇葩,正正地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