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若是一直这样高强度下去怕是会伤了身体。
“夫人,这是怎么了?”奶娘从外面进来疑惑的问道。
“王爷已经很久没出来了。”蓟芙渠郁闷的趴在桌子上说。
“老奴可就要多说一句了,夫人想去看就看,何必天天自己在这担心。”奶娘道。
“可如今局势严峻,我……不想打扰他。”蓟芙渠为难的说道。
奶娘把蓟芙渠的头发放在背后,又拿梳子轻轻刮她的头皮,蓟芙渠舒服的闭上眼睛,“你们感情这么好,怕什么,更何况王爷肯定也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过去了陪他讲讲话,揉揉肩膀,他定然是开心的很。”
“真的吗?”蓟芙渠还是不自信。
“当然是真的,快去吧。”奶娘把蓟芙渠拉起来推着她向外走。
蓟芙渠到了书房门口犹豫了半天,看着房门紧紧闭着,又开始想自己会不会打扰他,算了,想必这个时候还在同大臣商量事宜吧,想着,她抬脚就要离开。
“夫人,王爷让你进去。”门口一个侍卫开口道。
蓟芙渠转过身愣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那人,然后小步小步的挪到书房门口,轻轻把书房开了一个缝。
见夜冥渊还在低头写什么东西,于是悄咪咪的侧身点着脚尖的走了进去,她还以为没人发现正喜滋滋的得意,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另外一个看在了眼里。
夜冥渊嘴角一勾,“我该不该假装没发现?”随后把折子放下,一脸笑意的看着蓟芙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