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收获的季节,朝廷一直不肯采取措施,我也实在心疼大家。”
说到旱情,大家就一心开始骂朝廷了,因为消息闭塞,这些村子的人都不知道外面的旱情已经解决了,有了蓟芙蕖的人工降雨的机器,庄稼收成只增不减。
“是啊!朝廷不管我们的死活!要他有何用?”
“就是,这庄稼今年是别想收了”
“可怜我们百姓啊,存粮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就该活生生饿死了!”
看着百姓们一片哀怨,蓟明朗知道自己就快成功了,做了手势制止他们。
“诸位受的苦我都懂,只是这旱情本不该有的……”
“什么?不该有?还请蓟神医明示”,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蓟明朗叹了一口气,“说来,乾岳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乾岳了,如今的皇帝年龄尚小,而摄政王无所作为,只贪图权势,惹怒了上天,这才有了旱情。”
“竟是这般缘由?这摄政王可真是害人不浅!”
“就是就是,他带来的旱情,却不理会我们百姓的难处!”
“摄政王夜冥渊迫害百姓!该死!”
“夜冥渊该死!”
“……”
用着与以前同样的手法,蓟明朗安安稳稳地收服了又一个村子,刚从京城逃出来的时候,城外一个村子的人听了自己的话,却没想到真的闹到宫里去,他与无忧很快离开了那里。
那批人应该已经知道夜冥渊赈灾造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