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驴羊狗之类的动物，驱赶着从南到北，到处售卖。
说实话，这样的妖道还算是有些良心的。
有些完全黑了心的妖道，是把人变成畜生后直接售卖给屠户，当做猪肉羊肉肉售卖给百姓吃，那才是真正的造孽。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杨易又看向了其他羊，结果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并且都是青年女子，从十四岁到二十岁不等。
咩！
小羊惨叫，她被赶羊人踹到在了地上。
赶羊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点头哈腰地道歉道：“这位公子，实在是抱歉，我这羊冲撞了您。如果您觉得生气，这养您尽管踹，踹死了都不要紧。”
杨易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他看着小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转头钻进了羊群中。
在钻入羊群时，她还回头看着头，眼神希冀。
他知道，她是在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