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祁斩,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驿馆。
刚到门口,就看到匆忙下马的沈长澜。
“你怎么来了?”宁可问。
沈长澜一把将宁可拥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也不和我说一声?”
他刚下了早朝,就听说宁可去了驿馆找祁斩,他当时吓得魂都快没有了。
“我有留话让宫人告诉你,而且,你看我这一次也带了不少人,影卫也在暗中保护着,再说,驿馆里你不也安插了许多好手在看着?我怎么会有事?”宁可连忙安抚着道。
“若有下次,一定要等我一同去,不管我在做什么。”沈长澜还是有些后怕。
上一次的出事,害得他们夫妻分离那么久,害得宁可受了那么多的苦,哪怕到现在身子也没有彻底养好,他不敢想象要是宁可再出事一次他该怎么办?
“好,我答应你。”原还想着说什么,可是看到沈长澜满脸的着急与担心,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全都重新咽回到肚子里去。
祁斩走出来就看到相拥的两个人,一颗心又酸又痛,扬声嘲讽道:“沈大人与郡主便是要展现你们夫妻情深,倒也不必如此不分场合吧?而且,这个时候,贵国难道不该急着先给我们一个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