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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柳映容的性子,其实是做不出伤害他人的事的。
要是她误以为杀人凶手是宁辞,那么一切就有了解释。
柳映容无力地躺在榻上,绝望地看着绣花幔帐:“到了这个时候,郡主还要骗我吗?”
“早在那一日,我便找到了关键证物,证明杀死爹爹的就是宁辞,而你们却在为他不断隐瞒。”
宁可攥紧茶杯:“我们从无隐瞒,自始至终凶手便都是宁淮,柳姑娘若是有证据不妨拿出来。”
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说不定便是宁淮的人,故意挑拨柳映容与他们的关系。
况且,若是今日柳映容不是一心求死,把深藏心底的秘密说出来,宁可甚至还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
柳映容死死盯着宁可,见她的神色不似作伪,也有些动摇。不可能,她那日分明找到了宁辞的笔迹。
犹豫了半晌,她才开口:“证物便在那紫檀木盒子里。”
盒子放在她的梳妆镜旁,宁可很快找到,从里面拿出了柳映容口中的证物。
看到时,宁可也明白柳映容为何会相信宁辞是凶手了,她还要比柳映容更熟悉宁辞的笔迹,看了一眼就能够辨认出来。
只是,若柳映容的证物便是这样的话,她倒是更能确定凶手了。
柳映容抬头望向她:“我记得这是陛下的笔迹,又与家中圣旨比对过,确认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