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哦?我说的不直白些,她误会了怎么办。”
他觉得宁可待他与柳映容的态度着实有些奇怪。
哪有妻子看到自家相公被其他女人讨好献媚而不生气的,若是有,只能证明那个女子并不在乎她的丈夫。
若是在乎,又怎会这样无动于衷。
宁可刚想说什么,沈长澜又追问她,这次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若是她说要嫁与我做妾室,你会怎样做。”
对待宁可,他从来只有不安。
宁可的态度太洒脱了,像是随时准备好要离开他一般。
“若是做妾。”宁可沉吟了一下,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没听出沈长澜话中的其他意思,还以为他改变了心意。
过了半晌,直到沈长澜的眼眸越来越沉,她才缓缓摇头:“柳姑娘不能给你做妾。”
沈长澜心下松了一口气,表面仍是不动声色地问她:“为何?”
他想听宁可亲口说出究竟有多在意他。
“柳姑娘给你做妾,那不是委屈了她嘛。”宁可说得理所当然,“若是你真有意迎娶柳姑娘,应该让她做平妻。”
沈长澜没想到自己会等来一个这样的回答,眯了眯眼,冷笑一声。
“平妻。”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宁可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自顾自地说着:“是啊,而且聘礼也要十分丰盛,这样才不至于让外人看低了柳姑娘。”
沈长澜实在听不下去,俯身用一个吻封住了宁可即将要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