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看了看沈佳禾,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哼笑一声:“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有什么证据?就算这玉佩跟你的有所相像,难不成这普天之下这玉佩就没有第二块了。”
沈佳禾环视一周,此时正值午时,用饭的客人有不少,也不好强行拿回,只好耐着心道:“兄台应该是在秦淮大道上捡到的吧,我绑着玉佩的绳子断了,这才掉了在路上,若是兄台不相信,可以将玉佩上面的红绳和我身上的红绳比对一下,如此便能真相大白。”
“另外此玉佩乃是我自家人用一整块暖玉亲手雕刻,此间世上自然只有这一枚,我绝不会认错的。你若是再不信,我可以当场画出这枚玉佩的花纹和形状,你以为如何?”
那年轻人还在狡辩:“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什么自己雕刻,什么暖玉,你随便胡诌这些,还不是因为见着了好东西眼红。”
“笑话,本宫堂堂显王妃难不成还要窥觑这一枚玉佩,若不是这枚玉佩对本宫意义不同,本宫就是送与你又有何妨!”沈佳禾不想动手,就只好将自己的名讳报了出来。
沈佳禾的气质陡然一边,让那位年轻人也重视了起来,他站起身将沈佳禾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沈佳禾的穿戴实在是太普通了,不是都说皇家的人全部都是穿金戴银,这个女人那里能看出一点皇家人的样子。
看着看着那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敢自称本宫,你是不是以为这里是乡间野店,我们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鳖,以为说自己是王妃我就能相信,你这个样子如果是王妃,那我还是皇上呢!”
“对皇上如
第一百六十九章回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