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嗓子嚎,眼泪鼻涕抹了他一身。
“邓新文邓新文邓新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别你别…”
他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服让我觉得连脑袋都是热乎乎的。
耳边响起很多密密麻麻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扯着他死活不撒手,我怎么舍得。于是一边声嘶力竭的求他,一边拼命为自己辩解。
即使当年我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
突然有几个黑影跑过来摁住我,随后手臂一刺痛,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后我又梦到他神色挣扎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对我的控诉和痴缠。
我掀开一条缝去看他,但他却对我死心塌地的执拗和绝望,熟视无睹。
心中的信念在他放手的那一刻,轰然倒塌。
脑海中隐隐想起前些年朋友问起怎么突然跑去学医了,我心里只记得曾经骄傲地跟谁说过:“我要学医,以后是要做医生的!”
他莞尔一笑,说:“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我也去学医。”
再后来,即使分开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路,再艰难都没有后悔过。
现在想来,我哪里是怀着什么光辉伟大的理想,不过是年少轻狂爱面子罢了。
我追寻的,一直都只是他当年眼底的那抹赞赏。
我是一个虚荣的人,虚荣到想要用这个神圣的职业,把自己包装得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