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来人气质凌厉,非富且贵惹不得,刚刚打向颧骨的一拳让酒也醒了不少,连忙落荒而逃。
易琛在被江恣的胳膊搂住脖颈的时候,微微一愣。她此刻安心地靠在他怀里,敛去锋利的菱角,像只连叫声都会软了他心的小奶猫。
陆明祈和陈九宴靠着包厢的门,将洗手间外发生的事情收入眼底。
“你这招够损的啊。”
陆明祈闻言,弯唇一笑,像是接受了这句赞美。
能够进入二楼的都不是等闲之辈,怎么可能会容得了那些酒鬼蒙混进来,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罢了。
“那么,他怎么办啊?”陈九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顾航宇,阵阵头疼。
陆明祈烂熟于心般捞起他胳膊架起他,“今天我爸妈不在,先送我家吧。他这幅样子回去少不了一顿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