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业行为在法律框架下,就算资金来源有问题都不怕。”
“能争取还要争取一下。”俞东俊不以为然。
窦康不介入两人争论,依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弄个壳儿把资金陆续筹集好,该配的人手要配全啰,象模象样运作起来。台面上的事儿大家分工协作,把方方面面关系理清了,顺便给郜更跃之流使使绊子,不把脸撕破了,但要让他举步维艰,每办成一件事都费好大劲儿……”
“老窦厉害!”蒲英江由衷赞道。
慕达等人也露出钦佩的目光,姜还是老的辣,这就是窦康成为本土派老大的原因所在。
窦康续道:“做房地产其实有风险的,主要不是市场——刚刚东俊分析得很透析,短期三五年内鄞峡房价趋势肯定走高,物极必反嘛,周边房价涨成那样,鄞峡总该有所起色。风险在哪儿呢?我觉得还是咱的老对手,吴郁明和方晟!”
“啊!”
包括深沉如慕达、圆滑如蒲英江都没弄清他的意思。好端端做房地产,又不是垄断农副产品收购,关吴郁明和方晟何事?
“房地产市场最大的敌人是政策,而他俩是政策制定者!”窦康一针见血道,“东俊对房地产市场了解很透彻,既掌握大量数据,又深黯运作之道,在处级领导干部当中很难得了……”
“毕竟手里做过。”
俞东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俊笑道,很为得到窦康夸奖而自得;相比之下诸葛诚则有些怏怏的。
“但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吴郁明在舟顿主政时亲手签发过‘
第792章 曲线投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