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儿子此举是赎罪，是给她应有的待遇。”
说到最后，四爷眼眶红了起来，他想起了乌拉那拉宝麦。
乌拉那拉宝麦已经释然了放下了，但他无法释然，乌拉那拉宝麦永远都是他解不开的心结。
他对乌拉那拉宝麦虽然没有男女间的感情，但他永远希望乌拉那拉宝麦能好好的，可是，乌拉那拉宝麦永远都不能好了。
她永远都不能好了。
四爷整个人都笼罩在难过之中，非常明显、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的难过。
但盛怒之中且满心怀疑的康熙，完全没办法理解他的举止，他的逻辑，康熙还是继续怒声质问，“所以，你这是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京城百姓的性命？你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
“朕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朕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儿子之所以把她看的这么重，是因为您和皇额娘、额娘，若是您三位能多给儿子一些关注，儿子又何至于要美人不要江山？”
四爷红通通的眸子迎着康熙要喷火的眼睛，开始了他的质问。
对。
瘟疫这件事，不管放到哪个平行世界，都是他的错，这一点儿他承认。
但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畜生？
他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而是去当畜生，为什么？
既然康熙这么想要一个答案，那他今日就坦诚一切。
佟将离与康熙置气，为什么要把他抱回去？
既然把他抱回去了，让他离开了德妃，那为什么让小小年纪的他一直处在忐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