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恪信的话而选择没有动手,那么就确认诬陷之人就是他。因为经过提醒的就只有他薛清平一人。
这是平莱王与夏恪信故意制造的反向套路,目的就是确认他们的猜想。结果他们的猜想是对的,只是薛党有人担下了这个罪名,他们才没有直接再去审问一国国公。
一边的夏恪群失魂的跪坐在地上,他没有想到原来一开始自己和舅舅就被平莱王算计其中,甚至成为他们无法逃离的罪名。
薛清平沉默了一会儿,笑声越来越烈,他仰天而笑连说了几个好:“安和王,原来你一直在耍老夫。”
故作亲近,故作英雄所见略同,原来一切不过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破案的证据。而他还在于夏恪信共谋军改之后的路,共谋达成合作拉拢的可能,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如果沐元帅清白,他为何不自证?”薛清平咬着牙:“难道安和王觉得,元帅府就没有猫腻?”
岳千烛心道不好。
元帅府就是因为与北边部落有不能言说的交易才被薛清平钻了空子制造冤案。沐映行尊重沐映芝遗愿,偷偷与北边部落送金银是为了维持两国之间的长治久安。可是这个秘密关系的到圣上的颜面和沐家的声誉,千万不能被薛清平说出来。
“好。既然两位王爷不仁,那休怪老夫不义——”
“不义?”夏沐濋同样察觉到一丝诡异,从岳千烛身边离开,直接抽出殿上武将腰间的佩剑,直接架在薛清平脖子上,冷冷的说:“本王倒要看看,你陷害本王的舅父还讲什么仁义!”
说着夏沐濋的剑向前毫分
第四百四十八章 揭露(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