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视战场为一生所求,递交军权之后,他就失去所有征战的意义。他只有她了。
“他不该这样的。”岳千烛呢喃着。
她突然想起来,立刻双膝下跪,恳求着:“圣上,求您。不要再拿军权去做条件,没有战场沐濋就没有作为沐王的价值,他会难过会失落!”
“臣女可以!”岳千烛拍着自己说:“臣女可以站出来指认唐路状告天下!鲁朝要是想借机向齐越发难,圣上可以将臣女推出去给鲁朝一个交待!”
“圣上!”岳千烛向前跪着移动:“沐濋是黔地的王,黔地是皇后娘娘故土。若是没有沐濋亲自执掌神远军,那面抵御鲁朝的墙就倒了!圣上!”
岳千烛一直移步到台阶前才停下,双腿早已经因为跪移而变的麻木。可是她不能退后,神远军是夏沐濋的命,是他一生的骄傲。万万不能因为仇恨而就放弃了。
初仁皇帝没有想到岳千烛的反应如此强烈。如果是别人反对,他还能理解为是有人为了保下沐王兵权而使用的计谋。可是看着岳千烛,他第一反应就是,她不是在为权势妥协,而是为濋儿着想。
初仁皇帝觉得好笑起来。他前不久还问过濋儿:“你交出兵权是否心甘情愿?”
夏沐濋回道:“儿臣的毕生只有两个愿望。一是爱人在侧,便是有家,二是黔地平安齐越安顺,便是有国。如今黔地已经稳固,神远军早已经锐不可当,即便没有儿臣掌管,只要父皇不是派个纸上谈兵的人,神远军就不会垮。”
“如此说来,你在神远军与岳千烛之间还是选择了岳千烛。”
第四百四十章 解密(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