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开心痛的岳千烛坚定回答:“家夫岳凌,受鲁朝废太子唐路伪造通敌信件诬陷,关乎我岳家案主审薛清平,不加审问不确认罪证真伪,捉拿家父。家夫自知喊冤无人知,便写下血书留给圣上自尽自证清白。”
“家母邹喻,一身邹氏将门傲骨,怕我父亲黄泉冤路孤单,怕辱我岳家名声,不惧强权也自尽而亡。”
时至今日,岳千烛都能清楚的记得,父母自尽之时的惨状。岳侯府大门内应该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可是那一天,大门里是父母的尸首还有那些丧尽天良的刽子手。
初仁皇帝看得见岳千烛眼中的怒火,正如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自请重审岳家案的时候。她有何尝当时传令的自己,可她知道能够给岳家翻案的只有他,所以她恨不得,怨不得。
“你当初为什么逃婚?”他揭开岳千烛另一道伤疤。
岳千烛收起刚才蚀骨一般的情绪,抬头对上初仁皇帝视线:“圣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