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炀,说:“你可得好好保存,年宴会到时候我还指望能蹭蹭你的光。”
“你是世子,应该也在请柬其中吧。”
“哪有。我就是我父亲的请柬里顺带的那一个,从来没有收到过请柬,每每都是从后宫过去的,就像是走后门一样。”苏惟充满期待的说:“这次不一样了,我可以在年宴那天光明正大跟着你从宫门进去,穿过禁军,受大臣礼待,看着宫道两侧的灯笼,踩着红毯而入,那滋味肯定不错。”
岳千炀没有参加过年宴,听苏惟这么一形容,拿着请柬入宫肯定十分风光。岳家岳侯府已经很久没有那么风光了。
岳家之所以在落难之时无人相助就是因为在朝中无势力,甚至无一人同情。现在岳家的掌权人不是那个自尊自爱的老侯爷,而是年轻的,比任何年轻人都意识到权势重要性的小侯爷。他有姐姐和朋友的爱意,有能力和接受挫折的承受力,就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参加年宴就是他重新为岳侯府展现光辉的时候。
苏惟再大大咧咧也会看出岳千炀此时眼里坚定的光,他无法与千炀的遭遇感同身受,可是在父亲入狱后苏侯府也陷入短暂的迷蒙状态,所以他理解千炀身上背负着的重任和家族使命。
他笑着说:“朋友,我这辈子可就认准一个了!我想知道一荣俱荣是什么滋味!”
······
岳千烛是经过贺寒生才知道弟弟已经入京,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念他,有多期待见到他。可惜她现在深入皇宫,出不去,他进不来,姐弟恋就这样被这座宫墙隔开。
第四百三十章 高招(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