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直是打着他的名义,他难辞其咎。”
岳千烛点头,这确实很难。
“不过一个乡间百姓能够一路状告到京都衙门,可见当地人对他的家族怀有很深的怨恨。这位御史台大人,不出面给个说法怕是难平众怒。”岳千烛顿时了解了夏恪勤的难处。
夏恪勤欣赏这位才人,不然也不可能贸然将这么一个年轻人放在最有实权的御史台。御史台大人的家里出现如此恶劣行径,且不说官职不保,状纸送到京都衙门冯恒的手里,又有薛党操作,这位仁兄的命怕都是保不住了。
“想必此人是二殿下在圣上面前力保才去到御史台的吧。”岳千烛大胆擦测:“所以圣上得知此事后非常震怒。”
的确如此。
这本是夏恪勤最致命的地方,他身为吏部的掌管者,一直想办法来隐瞒这件事并且打算私自解决。可是那个百姓就是去告了京都衙门,那可是薛党的地盘,不好周旋。
薛党也正是用这一项在昨晚的庆华殿中大批夏恪勤私吞无能,纵容违法,才换来夏恪群以及宣蓉殿的解禁。同时在今天早上,薛党之人大说特说,直接判案将御史台大人收押问斩。
夏恪勤后悔:“是本宫一时糊涂想着可以私下解决,没想到还是害了他。”
“即便二殿下用尽全力去保御史台大人的性命也是无济于事。薛国公想要针对的人,很少能够活下去。”
更何况,这位大人的能力还没有达到可以让圣上惜才的地步。不是所有人都是叶适言,能在被薛清平直接的针对的情况下,自己脱身,甘心去到黔地,养精蓄锐
第四百二十八章 佳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