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其中一人与薛清平来到淮州府,绝对会组织惨案的发生。
平莱王已经当面对她道歉,苏侯更是为了自省入狱。他们已然抹平岳千烛对当年惨案的伤痛,真的不必要再如此苛责。
她恨的是当时陷害他们岳家的真凶唐路,是不断给岳家抹上污名的薛清平,是借着岳家为跳板的众人。
岳千烛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突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希望。她还有她的弟弟,这一次真的能够挺起脊梁了。
夏艺青笑了一声拿起手帕擦着岳千烛的眼角:“瞧瞧你,怎么还要哭了?”
岳千烛这才感觉到眼睛早已经湿润,眼看着就要滴下泪了。
“臣女只是有些感动。”岳千烛退后一步偏过脸去。如此激动的落泪,实在是不成体统。
夏艺青说:“不要感动了。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快把小侯爷的名字写上,让他赶在年节前抵达上京。”
“殿下说的对。”岳千烛抹了一把眼睛,坐在桌前拿起一个空的请柬摊开,拿起毛笔蘸好墨,深吸一口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弟弟的名字。
岳千炀的字迹,铿锵有力,满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