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初仁皇帝喝了一口水来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
这个想法是他刚刚才有的,确切的来说是潜意识迸发出来的。只要他不认红纱军大印可以代替神远军大印,就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夏艺青抬眸看向皇兄,喜出望外:“皇兄不生濋儿的气了?”
“濋儿是朕与芝儿的儿子啊。”初仁皇帝的头靠在龙椅上扬头看着上面的屋顶。这个他挣扎半生都不能逃脱的笼子注定让他一生无法表达出自己的真情实意。
夏艺青站起来,关切道:“如此的话,皇兄,给濋儿一个将来可以进退的路子吧。”
······
夏沐濋从庆华殿走出来,看着外面的文武大臣因为他的出现而沉默的场景,心起睥睨。这些人都是为了工部的事来的,里面不缺乏薛党请求圣上收回成命的人,也有不少观望圣上和沐王爷之间态度的夏恪勤的人。真正的中立忠君者反而没有在这里出现。
他拉了一下身上的披风,身上带着比冬天还寒冷的气息向前走去。在门口的大臣们纷纷靠边,正好他让出路来。
在这条路的尽头,夏沐濋看到一个披着蓝色披风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微笑着的看着她,双眼眯成一对月牙,看着他过来招手让他过来。
夏沐濋浑身一震,敛起身上的戾气,整个人又开始柔和起来。他走过去握住正在与自己打招呼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两手手心中,给她取暖。
“等了多久?”夏沐濋的话温柔的像是能够溢出水来,与刚才在殿中与圣上争执时完全不同。
岳千烛故作委屈的说:
第四百一十五章 等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