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待他。”初仁皇帝很是遗憾的说:“可惜呀,他没有争储之心,不然太子位早是他的了。”
只要夏沐濋开口要太子位,初仁皇帝绝对会直接给他。论才能和功绩,夏沐濋本就是首位,再加上兵权把持,夏沐濋绝对是振臂一呼山川响应。初仁皇帝给他军,给他权,给他自由的黔地,目的不就是让他们王权、兵权、政绩再手,希望他有朝一日回朝占据东宫。
他懂,他什么都懂,就是不装作不懂,厌恶这朝廷罢了。
万里公公收好匣子转身过来,给初仁皇帝换上热茶。
对于圣上的这门心事只有他知道,他也知道圣上为此遗憾的感情。当时初仁皇帝知道沐王爷对皇权无意的时候,他还动了好大的怒,为此在供皇后的灵位的佛堂中埋怨了很多次。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释怀了,既然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无意皇权,那他就给他最无尚的王权。
在一处,安享生活,无人敢欺。
初仁皇帝打了个哈欠,问道:“那个鲁朝的废太子如何了?”
唐路一直在初仁皇帝的手里,但是关在何处只有他们知道。
万里公公说:“他还想着有朝一日回到鲁朝,再度成为太子。”
初仁皇帝冷笑:“他呀,就是输在过于自信。用计设计由州,毁了由州沐府,杀了芝儿捡回来疼爱的孩子。他以为他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