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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沐濋依旧将他的责任奉行的很好。”岳千烛的话将沐映行的思绪拉回来:“他很厉害。”
沐映行喝了一口酒,说道:“如果没有六年前的灾难,他不会如此。”
岳千烛一顿,这是沐映行第一次与她说起往事。
沐映行说:“你知道他这六年间为何会学会机关算尽?”
岳千烛知道,那场劫难之后,所有人都变了。夏沐濋学会计谋算计才是他作为黔地沐王和齐越皇子应该去做的。更何况——
“他的对手很强。”沐映行打断岳千烛的想法,有很多的想法都不如说出来真实:“六年前他为没能保住黔地和沐凝而感到内疚,对失去你更是痛彻心扉。”
“五年前他夺回三州府后曾经来到上京城在我面前终于崩溃大哭,他拿不起枪,无法去单枪匹马拿下唐路之命。彼时唐路已经是鲁朝太子,能与他对抗的必须是齐越最有权势的皇子。所以濋儿开始收起长枪开始覆手风云。”
“他啊,终究是做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岳千烛低下头,再一次心疼被迫接受命运安排的夏沐濋。
“不过,这很好。”沐映行说:“他必须要狠,只有狠了,现在才能保护住你和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