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呦!”
“你说得对!”赵娡欢提起裙摆说:“我入宫实在是太难得了!我走了!”
说罢,刚才还说走的赵娡欢一路小跑向着不远处的人,凄冷的宫道上掠过像荷花一样的背影,落入那金色铠甲的臂弯,将军美人很是浪漫。
岳千烛一时看的痴了,就听到耳边传来夏沐濋低沉的声音:“本王的银色龙甲可比贺寒生的好看的多,要不试试?”
岳千烛回过头来笑了:“可惜,我这辈子也不会穿粉色的衣服。”
这种美好画面怕是行不通了。
“不穿粉的可以穿别的。”夏沐濋追上已经抬步下台阶的岳千烛:“红的?要不蓝的?绿的也行。”
男人的审美也就这么几个颜色的了。
“不穿不穿。”岳千烛走在前面,极力反对夏沐濋的推荐。
夏沐濋稳步跟在身后:“干嘛去呀?”
“回家。”
“不走走了?”难得松一口气,夏沐濋好想牵着岳千烛的手漫步在雪地里呀。
岳千烛:“······”
“要不我们去看看宁儿?”夏沐濋算着去镜月殿还需要走两步的。
“不去!”岳千烛还不知道夏沐濋的心思,摆手道:“贤妃娘娘会照顾的很好。”
“那可是你的宁儿啊!”夏沐濋不屈不挠:“你不能这么做母亲的,唉——等等我啊——”
孤僻的宫殿外,一抹丹青后跟着一束玄色,一路闹着离开视线。
唐佑收回目光,看着紧闭的大殿大门,接下来就是他的孤注一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