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看着对面与他谈判的叶适言。他与叶适言说,给他一个在鲁朝做细作的文臣名字来做诚意,以此为筹码来与齐越交好。这样的好处,不管是眼前的叶适言还是隔壁房间的初仁皇帝,不可能不动心。
叶适言指尖轻拢茶杯,琢磨唐佑说的话,片刻后问道:“您要说的名字,确定不是我们知道的吗?”
这个时候叶适言还是不会轻易松口,决定炸唐佑一下,两国谈判嘛,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齐越朝中不是没有过肃清,就是因为陈令贪污的案件,他们户部受到圣上吩咐,将朝中所有官员的底子都趁机清算了一遍,那些被罢了官的,赶出朝廷的,其中也有几个身份可疑的家伙。
唐佑轻笑一声:“叶大人是想此时就知道那人的名字?”
叶适言说:“那就看太子殿下想不想说了。”
“我说了,叶大人就会信吗?”
“你只有说了,我们才能知道您说出的名字,值不值得信。”
唐佑挑了一下眉毛,他是真不喜欢与一眼就能将人看穿的叶适言交谈。以前他在神远军做卧底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但是潜意识总是不想与叶适言碰面。本因为两人是不会再见到的,没想到是叶适言亲自将他请来上京城,现在还要坐在这普通的小院子中谈判。
唐佑说:“我说的人绝对可信,这可是我将唐路的两个指甲拔了才换来的。”
还真是残忍!
唐佑懒得卖关子,手指点了两下桌子说:“这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