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接受不了赵娡欢说出那一夜时,脸上的不在乎和轻蔑。
那可是她的清白!也是他对她的喜欢。
赵娡欢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她就是堵得慌,委屈到难过。她抹了把脸,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的看向贺寒生。
直接开口骂道:“你和那个姓沈的都一样的混账!”
“都会自以为是的不告而别。一个说是为了我好,去建功立业用命去拿钱来换我,一个也说为了我好,拿一辈子的婚姻来用责任心来娶我!”
“但是你们考虑过我吗?你们知道我要扛着这种愧疚感过一辈子吗?”赵娡欢声嘶力竭的喊出来,多年积压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赵娡欢从来没有如此疯狂过,即便是面临着十足的危险害怕的要命,她都不成声嘶力竭的哭过。这次,贺寒生看到赵娡欢眼角的泪。
赵娡欢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想起以前又要面对现在,一种难言的痛痛击着她的心。
“沈郎死的时候,我也想跟他去了,他命本来可是安安稳稳在军中一路升迁,可是他遇到了倒霉的我,就跟着一起倒了霉。他死在这片土地上,而我——”赵娡欢用力点着自己的心口处:“也想死在了这里。”
“但是我不能死!他让我好好活着,必须活着!可是他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得下去!我要背负他的性命,一天一天的混着日子,即便行尸走肉也要走出一条路来。”赵娡欢摇头说:“我现在很好,我发现我可以活着了,我终于可以面对的自己了。可是你又为什么出现?”
“啊?”赵娡欢质问贺寒生: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原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