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笔生意做完,我保你顺顺利利离开,但是你不必须听我的安排,并且保证以后不乱说一个字。”
珠儿先是听到又有银子可以拿,心里美滋滋。突然又听到杜含秋的话里似乎有点危险,她尴尬的笑着:“老板这话,可是听着有点危险啊!”
“在与朝中之人做生意哪有不危险的。”杜含秋合上摇在身前的扇子说:“尤其是姓薛的。”
珠儿只想要钱和自由,有了这两样,嘴巴自然就能闭上。
“老板放心。珠儿既然能答应您,就一定能办到。”珠儿笑的妩媚:“管他是姓薛还是姓莫,终归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谁能逃得出我的罗裙之下。”
杜含秋就是欣赏珠儿的这份自信和能耐,他拿出一个画轴说:“你不是说要装的楚楚可怜去吸引薛谟吗?这个给你,用作你的道具。”
珠儿接过画轴,轻轻打开。她是看过不少名家大作的,虽然都只是为了生存而是去瞻仰,但是不少字画她都有所研究,实在不知道这副画着盔甲女子背对画外人的作品是出自哪家的。
“老板,这画看上去不是名家大作。”
杜含秋说:“这不是普通的画,而是催命符。”
······
杜含秋对岳千烛说:“于是我就教珠儿如何去说明这幅画。你也看到了,效果很好。”
啪的一声!岳千烛的手掌用力拍着桌子!桌上的粥碗被敲的震动,本就在桌边的粥碗被震到跌落,不偏不倚掉落在岳千烛的衣裙上。
冬云倒吸口凉气连忙跪坐在地上不顾滚烫的粥碗将碗拿
第二百九十九章 冷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