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岳千烛会对自己心平气和的感谢。要知道,他们之间无论是从关系还是局势还有立场,都是水火不相容的状态。
“还有——”岳千烛起身向唐佑行了一个躬身礼。
唐佑赶忙扶起她:“你这是做什么?”
岳千烛站起身子,抬头看着他说:“你虽然带走了千炀,但是你没有伤害他,这份感谢我会铭记于心。”
唐佑怔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笑着:“你知道了。”
“嗯。”
“是夏沐濋告诉你的?”
“不是。”岳千烛的话让唐佑猛然定睛看她。
岳千烛说:“你给沐濋送的信上,是你的笔迹。”
唐佑缓缓低头看这自己的右手,她竟然认得自己的笔迹。
岳千烛坐下,抬起头看着唐佑说:“我曾经视你为我最好的朋友,你的笔迹,你的习惯,你的喜好,我都记得。”
唐佑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一口钟,一敲就会响,再敲就会碎。
过往的一切立刻从他的脑海中浮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喜悦和潇洒现在只能封存在自己的记忆深处。那是他念不得、碰不得的柔软,是可以让他丢盔弃甲的软肋。
唐佑自嘲道:“居然还有人会记得我的喜好。”
岳千烛听见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回答。
唐佑从自己的情绪里立刻走出来,如果说两人早已经是各自为主,那岳千烛身上有孕就彻底将两人的界限拉的更开。整个齐越皇室都是鲁朝的敌人,夏沐濋是,那他的孩子更是。
鲁朝皇室
第二百五十七章 愧疚(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