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来行事,他的整个上京之行完全可以用失败来总结。他不在乎唐佑吃了多大的败仗,对他来说两国之间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需要对敌人怜悯。
只是碍于私情,夏沐濋犹豫要不要告诉岳千烛,她和岳千炀都是唐佑救下的,虽然后者是唐佑站的身份并不怎么样。
“沐濋。”
“嗯?”夏沐濋的思路被岳千烛叫回来。
岳千烛指着纸条说:“这张纸条可以给我吗?我想留个纪念。”
现在自己被关在忘月轩里,很担心弟弟但不能出去,心里很是焦急。所以她想留着弟弟安全的消息在身边,这样她才能心里安全。
“当然可以!”夏沐濋什么都会答应岳千烛,一张纸而已,只要她想要,他什么都会给。
“谢谢!”岳千烛抽出夏沐濋手中的纸,立刻收好放在自己的胸口,很是满意。
“对了!”岳千烛对夏沐濋十分的愧疚说:“我做错事了。”
“你还能做错什么事?”夏沐濋不以为然的说。
“夏沐濋,我——”
“嗯?”
岳千烛伸出两根手指模仿剪子的动作,不好意思的说:“你做喜欢的花,被我剪了!”
夏沐濋愣了一下:“院子里的那盆水仙?”
岳千烛缓缓点头。
“没事!”夏沐濋摆手说:“就一盆水仙而已!”
岳千烛依旧是不好意思。听檀玉说那盆水仙被夏沐濋养了很久,他很是舍不得。
这盆水仙是夏沐濋第一次入军营之后在野外摘下带回来栽种在盆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真相(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