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仁皇帝大怒。
夏沐濋立刻来到大殿中央,站在岳千烛的前面,像老鹰护食一样保护着她。
初仁皇帝指着岳千烛说:“两国之间的关系,岂由你胡乱下定论?”
岳千烛不依不饶:“民女将自己心中所想告知圣上,如果圣上认为民女是在胡乱下定论,圣上大可将民女抓了便是!”
夏沐濋心中一惊,岳千烛想要孤注一掷,那他就只能誓要维护好她的周全。
“父皇。虽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当年岳家案的决定性的通敌信件是假的,但是所有可能都要想一遍。”夏沐濋上前一步说:“如果当年的证据是假的,那有人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岳千烛咬着嘴唇里的嫩肉,心一横,大声喊道:“圣上从未下错皇命,当年铁证如山、死无对证,皇命当斩。可如今证据新生,悬念从起,证明当年有人欺上瞒下、罔顾皇威,此等臣子其罪更甚。”
“圣上!”岳千烛深深叩头:“请圣上为民女做主,为皇威证明,还天下以公道,树百姓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