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是高官子弟会被送去凰城。”
岳千烛轻轻笑出声来:“凰城对他们来说可是个考验人的地方,才子能不能受得了王爷的管束,高官子弟能不能忍得了王爷的施压,这个可真说不好。”
不是所有人都是自信可以与夏沐濋争论一二的人,可幸的是,叶适言是,白晨也是。
叶适言轻轻吹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静心喝茶。
岳千烛说:“吏部现在还很混乱吗?”
叶适言看向岳千烛,如有所思,顺其自然的接上话说:“薛党的人对吏部有心,现在八成会是大皇子殿下入主吏部。吏部尚书这个位置应该是薛党的了。”
岳千烛说:“户部是圣上亲自统筹,兵部是沐元帅,礼部是苏候爷,工部和刑部都是薛国公,现在吏部要是落入薛党手里,薛党在朝中可真是独大。”
叶适言听到岳千烛对朝中局势了如指掌,有点出乎意料,可是一想到她是在夏沐濋身边,那么一切就变的理所当然。
“岳小姐是在为岳家案做盘算?”叶适言放下茶杯说。
所有人都知道薛清平是错判岳家案的主审,岳家案想要翻案成功就要纠正薛清平的错误。那么岳千烛面对的对手不仅是薛清平,更是薛党。
岳千烛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答。叶适言心中了然。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叶适言还要做最后的文书整理,岳千烛就退出书房。等岳千烛再次出现在书房的时候,就是夏恪勤的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