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垫着下巴,感受着岳千烛的冷敷和轻轻的按摩,说:“我以前受伤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叫喊的,大营外就是将士们,我不能让他们以为他们的主帅是个会喊疼的废物。”
岳千烛微微一愣,夏沐濋十四岁参军,十六岁挂帅,受过的大小伤无数,每一次应该都是强忍着吧。
她继续给他按摩:“那是在军营,你现在不是在忘月轩嘛。”
夏沐濋笑得眼睛一弯,就是在忘月轩他才更不能叫出来,他怎么会让岳千烛听出自己的疼痛。只是红肿而已,他还能忍的了。
“已经习惯了。”夏沐濋收起笑容,会想起以前,淡淡的说:“我不能被别人知道我在受伤。”
如果当年鲁朝没有知道夏沐濋受伤,就不会肆无忌惮的举兵来犯。由州劫难的发生是多种因素造成,岳千烛只是个引子,而真正让由州陷落的其实就是当时作为主帅的夏沐濋重病不起。这一点是夏沐濋和陈致乃至所有神远军将士都清楚。然而,岳千烛依旧将这段历史归结于自己。
外面夜色正浓,夏沐濋因为喝了点酒再加上背后有岳千烛的按摩,很快他就睡过去。岳千烛为他擦好药,看着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过去,心里跟着放心下来。
她下床坐在一旁,看着他受伤的手,很是心疼。为了避免他半夜找人,岳千烛就决定在旁陪伴一夜。
次日清晨,岳千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轻轻打了一个哈欠,想要起身。只是她刚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腰上很沉,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昨晚明明在床边的,怎
第二百零二章 装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