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烛憔悴到发白的小脸。
岳千烛感应到夏沐濋投来的目光,她抬头对上夏沐濋双眼,两人昨夜的尴尬处境还在,这只是不给夏沐濋一个她们为什么跑过来的理由,始终是不合适。
她说:“我们在街上看到安宁军的传信兵,担心出什么事,就回来看看。”
赵娡欢倚在门口,喘着粗气说:“出什么事了?”
夏沐濋放下手中的信,说:“怜霜死了。”
什么?岳千烛不相信的皱眉,她怎么会死?
“真的?”赵娡欢惊呼。
夏沐濋将信抬起来递给她,赵娡欢走进书房接过信,上面确实是贺寒生的亲笔,写着怜霜已死,以及罗列的理由。
赵娡欢一边看信一边哈哈大笑:“贺寒生总算做了一件痛快的事,这种伤人性命的细作,死不足惜!”
赵娡欢恨鲁朝的细作,尤其是女子细作。如果当年沈统领不是心善在战场上救下一个女子,又怎么会落入鲁军的圈套,战败而死!鲁朝的细作,就是该死!
赵娡欢痛快,多年的怨气终于狠狠的出了一把。她哈哈大笑,眼角落出眼泪,最后由笑转哭,失去了一身力气摇晃着走出书房。
冬云担心她出事,立刻跟了上去。
岳千烛不敢确认的说:“她,真的死了?”
夏沐濋点头:“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