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余光扫向周围,看到无人站在附近,才提醒说:“储君之事,不可外说。”
夏沐濋不屑:“有何不能说?储君的诱惑可不小,你我谈论最为正常。”
整个齐越,能够资格谈起储君之位的莫过于齐越的三位皇子。
夏沐濋接着说:“你到底是要自保,还是要用自保为借口争储君?”
夏恪勤弯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三弟觉得呢?”
夏沐濋笑而不答。
夏恪勤能够猜到夏沐濋的反应,所以也不做询问,继续说:“三弟对储君之位没有兴趣吗?”
夏沐濋看向岳千烛,此时的岳千烛蹲在地上,开始玩着路边的积雪,貌似要堆个小雪人。
他留恋的看着不远处的女人,说:“我的兴趣都在那。”
夏恪勤看过去,微微一笑。
“我若争储君,三弟会站在哪一边?”
夏沐濋收回眼神,仔细想了想说:“中立!”
夏恪勤继续问:“若是二者必选一呢?”
“我这个人不恋皇权,但军权却稀罕的不得了。沐家和神远军是我的命,将来不管谁登大宝,只要我的命在,我就无所谓。至于是谁,我远在黔地护江山管不着。但是,谁若动我在乎的东西,不管是谁,只要动我逆鳞,我一样将他扯下来。”夏沐濋给夏恪勤透露了一个实底,他不在乎将来夏恪勤和夏恪群谁是帝王,只要敢动一下他在乎的人,他夏沐濋有能力也有胆魄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
储君?夏沐濋一笑,他连帝王都不怕,还能怕一个储君?
夏
第一百七十一章 储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