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琢磨。”
“这世上最不能琢磨的就是人心。”夏沐濋盯着岳千烛,让岳千烛好不自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岳千烛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说:“可找到有关岳家案的证据?”
呼延婉自尽前告诉岳千烛,呼延庆有个秘密涉及岳家案,那是呼延庆的诬陷杀害岳家二老的罪证。那是呼延婉对家族恨之入骨,已经决意赴死,所以不会说谎话。岳千烛选择信任她。
夏沐濋说:“没有。苏惟亲自去找并无发现。”
“可有审问?”
“户部要先审理军需贪污案。”言外之意,岳家案只能向后放一放。
这一点岳千烛十分理解,想必岳家案的重审,痛击国之根本的贪污案更应该放在前面。
岳千烛低下头自言自语说:“应该想办法让他开口才是。”
夏沐濋轻笑一声说:“不用他开口也能找得到。”
岳千烛抬头问:“为什么?”
夏沐濋说:“昨日薛清平去牢里见过呼延庆,呼延庆拿把柄威胁薛清平,让薛清平照顾他们一家老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找不到的证据。本王已经让陈致盯着国公府的动静,一旦薛清平有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岳千烛问:“你怎么知道呼延庆会威胁薛清平?”
夏沐濋看着一脸天真的岳千烛,冷冷的说:“本王的眼线也是遍布上京城。”
岳千烛知道夏沐濋如今心思缜密,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上京城有所动作还毫不忌讳,就知道他的势力绝不是只在黔地一处。夏沐濋已经从将
第一百五十九章 陷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