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烛还真是变了,以前她什么时候说过“求”字。
“本王知道了。”夏沐濋说:“如今呼延家已经惨遭重创,你还想让他怎么样?”
岳千烛咬着后槽牙,吐出几个字:“血债血偿。”
夏沐濋打开扇子打算岳千烛绵延出来的恨意:“本王做不出逼杀的事来。”
“呼延婉向你透露了可以搬倒呼延家的秘密,但是证据呢?”夏沐濋用扇子拍着岳千烛的肩头说:“她诉说的血书和手令现在在哪里?这些东西不仅是影响呼延家的证据,更是会牵扯出一个大案来。后果谁来承担?”
“岳家叛国案是朝中大忌。你也经历过,你只是轻轻一提就让圣上大怒。苏惟只是将它作为考题就让朝中众臣纷纷反对。你怎么想负责这个后果?”夏沐濋哼声:“本王帮你可以,但是这是逼着我沐王府与朝中对抗啊。钱三两,你可考虑过本王的处境?”
可是动手,但不是现在!
夏沐濋将问题分析出来,是要让岳千烛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的呼延家是在承受丧子丧女之痛,并未动其根基,即便是沐王府也不能冲动行事。
岳千烛抬头看向夏沐濋,她怎么没有想到夏沐濋的处境?只要找到呼延婉所说的血书和手令,她就会自爆身份谋求一个翻案的机会。
她不会连累夏沐濋,怎么会连累夏沐濋。
夏沐濋看清岳千烛的心思,靠在马车上说:“你不要试图想要寻找岳家后人作为翻案的钥匙。这行不通。”
岳千烛猛的抬头看着夏沐濋,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该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