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虽然不舍自己的兵被夏沐濋治理,但是他们终归是违背军令者,当斩。
“你呢?”夏沐濋看向薛谟。
此时的薛谟明显被他们刚才一来一去的对话吓到了。他是文臣家子弟,虽然上过几次战场,待过几天军营,但都是走走过场,而且大都被将军们前后簇拥着,听到过军法处置,可又哪里见过真正的斩杀之令!
薛谟被夏沐濋点名,站到中央,说:“王爷想要如何处置?”
“本王想如何处置,薛公子都会同意?”夏沐濋笑里藏刀。
薛谟稳住心神说:“在下相信王爷会秉公处理。”
夏沐濋哼笑:“本王没记错的话,薛公子带来的是国公府的府兵是吧。”
“是。”薛谟点头。
夏沐濋说:“军法管不到国公府的府兵啊!没事儿,既然在黔地犯案,就按照我黔地的法律来算。可否?”
明明是商量的问句,可是在薛谟耳朵里这就是威胁和警告。
事到如今,薛谟只能硬着头皮道:“凭王爷裁断。”
“陈致。”夏沐濋问道旁边的人:“以圣上之名为非作歹,掠夺我神远军军饷,欺压我黔地百姓,辱我沐王府美人,该当何罪?”
陈致认真回答:“多罪并罚,诛之!”
“王爷!”薛谟交集道:“在下的人何时做过这些恶事?不过是冲动狐假虎威罢了,这在上京城也就是个惩罚——”
“这里是黔地!不是上京城!”夏沐濋当真是怒了,呵斥打断薛谟:“上京城有上京城的法,黔地有黔地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