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竟会是个青楼的名字,如此看来这个证据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场,她叹气道:“这样也好,不然素人斋里的人也要大祸临头了。”
夏沐濋轻笑,自己摇摇头饮尽了桌上的茶水。
陈致解释说:“这个倒无妨,整个上京城还没有敢动素人斋。”
“为什么?”
“因为素人斋是杜含秋在上京的产业。”陈致回答说:“是杜老板上京根基所在,无论是高官还是权贵,都与杜含秋有些利益往来,所有素人斋没人敢去招惹。”
岳千烛睁大眼睛,她不确认自己听到的是对的。
素人斋,那个青楼,居然是杜含秋在上京城的最大产业!他在黔地坐着军队生意,却在上京做着男女买卖!杜含秋的产业还是真是大啊!大到令人刮目相看!
“叶适言那边怎么样了?”夏沐濋换了个话题问。
陈致道:“叶参政现在被关进牢里,属下已经去牢里看望过,身体无恙,没有人对他用刑,只是清瘦了些。知道王爷已经入京,多少有些诧异。”
“有没有提出让咱们出面帮他的忙?”
“他不曾开口此事,只是提醒王爷,这几日在京中务必小心。他担心薛清平以此事来针对沐王府。”
夏沐濋冷笑一声:“与咱们无关,薛清平的手不敢伸这么长。”
陈致道:“可是此事还是牵连了二皇子,如今二皇子的养母正是贤妃娘娘。”
夏沐濋的手一顿,皱眉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陈致回:“年前腊月腊月十六,各地进京述职当日,后宫拟旨
第十六章 科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