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夏沐濋捕捉到他的异样,开口说:“舅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沐康嘶了一声,双手搓着说:“这次案件,恐怕也要波及到你。”
夏沐濋抬眸,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案子与自己什么关系,他微微皱眉道:“上京的案子,与我何干?”
沐康略带愁绪的说:“这个案子确实是与你无关,可是——你的参政卷入了其中。”
叶适言?
“怎么回事?”夏沐濋握紧茶杯问道。
“这次科举舞弊案除了被认为是主谋的严易之外,还有二皇子太傅邹老大人。叶适言是邹进的学生,这几日一直在为邹大人奔走,可是此案主审薛清平已经认定邹进业也有嫌疑,叶适言多次清,也已经获了牢狱之灾了。”
岳千烛听后些许担心,她看向夏沐濋,果然看到夏沐濋微变冷淡的脸色。
“薛清平一向生厌叶适言,这次不趁此机会多给叶适言使些绊子,待到我来,他可就没什么机会了。”夏沐濋转而平静的喝茶。
叶适言曾经是上京朝中最有希望的少年臣子,要不是被薛清平压迫,他也不会委屈自己来到黔地做一个小小的地方参政。
可是薛清平也知道,他可以私下对付叶适言,但是夏沐濋到了之后,他可就不看如此胆大妄为。
薛清平是国公不假,可他夏沐濋可是齐越三皇子,一地之王。
夏沐濋起身说:“舅舅,想必舅父不能很快的回来,外甥有些劳累,想先去休息。”
沐康跟着站起来说:“我这就让人准备。”
第十五章 牢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