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照着他变的，只要我没刻意变，心念一动，就是这张脸浮现出来。”
它潜意识里觉得，这张脸就是它自己的。
纪年年为了方便称呼，给系统取了个名字，叫阿统。
系统不太乐意，这名字，仿佛在叫他饭桶，因为纪年年以前就这么叫过他。
纪年年忍着笑：“你不是本来就叫系统吗，我叫你阿统有什么不对？”
系统想了想，“我的编号是235号，要不以后就叫我二三五吧。”
“不行，听着不像是人名。”纪年年摇头，“要不就叫你小五？”
系统点头，“可以。”
于是，系统的名字就定下来了，他跟纪年年的姓，纪小五。
小五扛着拍摄设备跟纪年年进了厨房。
纪年年抓的鸡是自家养了好一段时间的老母鸡，本来就肥肥胖胖的，这几天又被她用灵泉水养着，皮毛顺滑光鲜了很多。在老母鸡的挣扎下，纪年年的手和刀又快又稳，迅速料理了它，并用开水浸泡片刻，干净利落地把鸡毛处理干净。
鸡皮又嫩又黄，肉质粉嫩，掏空了内脏后，又把肥厚的鸡油撕扯下来，在鸡肚子里塞入各种膳食药材，纪年年就将整只鸡放进炖锅里，加水炖了起来。
大火煮至沸腾，热气从炖锅边缘蒸腾而起，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纪年年开锅盖，鸡肉的荤香混合着药膳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浓白的蒸汽散去后，就见到锅里沸腾的汤水表面浮起大量浮沫和金黄色的油，纪年年小心撇去浮沫和鸡油。
小五闻着那香味就忍
第 16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