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顾休承怀疑自己的皮肤在滋滋作响,或许如同架上的烤肉正在沁出油花。
剧痛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但眼前少女的容颜却又那般的清楚。脱口而出的痛呼被生生吞入腹中,他死死咬紧牙关,任由血腥味在口腔中游走。
他可以在这人面前示弱、诉苦,却诡异地不想让她窥见自己真正的狼狈不堪。
天生的病魔缠身,活到今时今日,几乎随时都忍受着如同行走在刀尖的折磨,还有什么苦痛是不能继续忍受的?
他这般在心中为自己打气,看着眼前的女子倔强地一声不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初念一直守在他身边,就为提防这一刻,立刻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这汤药带来的剧烈疼痛,热烫的温度只占其中很少的因素,更多是由于药性的猛烈。师父当初教她的时候,曾经笑得古怪,说:“这汤药名叫‘销魂’,据说使用过的人都说它能令人魂飞魄散。”
年轻男子通身泛红,即便身处昏迷状态,仍在不可抑制地颤抖,青筋暴涨显露,无声诠释他此刻正在经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初念扶着他端坐在浴桶中,泡足了时辰才将人捞出来放在一旁的长榻。帮他擦拭身上的药渍时,见他仅着的中裤湿透,紧紧贴附在身上,想了想便干脆脱掉,而后趁着他周身热气腾腾的状态,立即开始施针。
暖热的室内,初念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九九八十一根银针以内劲为辅,稳稳扎入各大要穴,通过周身毛孔渗透体内的虎狼之药效果立显。长榻之上,顾休承安静昏睡,肌肤之下的血
药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