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舅父惊马不是意外,是人祸。”初念缓缓说道,一双墨色如雾的丹凤眼中,流转着旁人看不懂的暗芒。
若是暗器,那是谁动的手?这个问题同时浮现在众人心中。
马是寻常赶车的马,伤马必是为了伤人。
“当时山道附近并不见其他人,不过……”银针是从马儿左边来的,当时马车的左侧是陡坡竹林,若是藏了人,的确不易发现。
姜齐叹了口气,轻声道:“能用这等精密暗器,于百步之外命中移动的马眼,此人身手不容小视,他即便躲在近处,又岂是你们两个孩子能发现的?”
“舅父隐居深山老林,难道还有什么仇人不成?齐叔,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初念若有所思地看向姜齐。
姜齐却只是怔怔一刻,摇了摇头,道:“我也没什么头绪,回头老爷醒了,再问问他吧。”
这个话题只好就此搁置,此时姜承志将药煎好了,初念喊醒舅父,两人一个扶着脑袋一个小心翼翼地伺喂,喝了一回药,怕他操心,却提都没提那银针伤马的事,便令他躺倒,不多时姜道飞便又睡了过去。
重伤之人精神不济,多睡倒不是坏事。
知道姜道飞的意外可能是人为,姜齐便警戒起来,谨慎地检查了周边环境,好在歹人似乎并没有跟下来。
三人便耐心等待,不时低声说上几句话,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彼时,姜齐去抓了两只锦鸡,初念收集了附近的干草树枝升起篝火,连同牛膝、枸杞等药材一起熬汤,喂姜道飞喝了半碗,便听到远远传来的喊声。
人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