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沈玉阁笑着微微点头,向他儿子示意干得漂亮。
而这时的沈瀚也走出来,义正词严地向沈渊说道:“我在外头还听到有人嚼舌头,说渊哥不学无术,上一次考中案首,是玉亭叔帮渊哥押中了题目,把我给气得好悬没跟那人打起来!”
“渊哥你今天就做首诗,让所有人看看咱是真材实料!以后再有人敢对你不敬,看我不大耳刮子扇他!”
“得嘞,是个帮腔的!”
沈渊闻言,心里又是暗自冷笑。
像沈瀚这样的人,明着是在帮沈渊说话,实际上却在往上架他……他的心肠比沈源还坏!于是沈渊笑着摇了摇头道:“刚才我楼上楼下逛了一圈,跑得心跳气喘,大家容我先缓缓再说?”
“诶……缓什么!”
沈源二话不说就把沈渊拉到桌案边,还往他手里塞了一支毛笔。
“一首诗而已,又不是让你做时文,咱不扭扭捏捏的!”
沈源笑嘻嘻地说道:“来!做一首!”
“就是!咱渊哥儿是什么人?
一首诗而已……”沈瀚也在一旁起哄架秧子。
此时迷楼上的沈家人,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这里边有些心思单纯的,也想看看沈渊的诗作怎么样;心里边有鬼的,一个劲儿在旁边起哄;也有人在心里暗自狐疑,在底下窃窃私语。
“那沈渊不是个银样蜡枪头吧?
怎么做个诗还别别扭扭的?”
“哎呀,你不知道!今天这诗,他只要做出来就丢人了!想在诗里边挑毛病还不
第386章:无恙年年汴水寒、一声水调、明月依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