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做实验？”
楚岩笑了笑没说话，旋即他看向这四周的天地。
其实已经形成雏形了。
但是，很不稳固。
问题是，比起他第一次开界，这一次所消耗的资源和人力只多不少，他也比上一次强。
可上一次，他成功了，这一次却没有。
到现在，天地还在随着混沌漂泊，边缘地带不断的消亡。
那感觉就好像是……
一滴墨水，滴入水中一样，最终会一点点的被水给稀释、分解掉。
楚岩的天地现在就是这样。
边缘，一点点在摧毁、崩塌。
无论他怎么填充，都是一样。
“看来，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果然是从一个牢笼，跑到了另外一个牢笼里吗？到头来，我从来没有摆脱九界！”
确定一切。
楚岩的眼神越发冰寒。
这种很不好。
就像是自己拼命努力，可到头来却发现，你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人家提早设计好的。
你一直在一个圈里都转，从未逃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