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母亲的身子凉了。这些事情,家里的人均可作证。”
听她这般说,蒋惜惜也在一旁跟着说道,“大人,那晚属下潜进董家,听到了董宗源和董氏的谈话,言语间她确实无与董宗源共谋之意,这点,属下倒是信她。”
程牧游点点头,“你是何时发现董老太太是被董宗源所杀的?”
董夫人长叹了一声,哽咽道,“我是最了解官人,他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我发现他神色紧张,便已经觉察出不对。后来,他又不让别人触碰母亲的尸身,只同我一起给母亲换上寿衣,而且,当我询问起母亲脖子上的硬块时,他更是吓得站都站不稳,那时我便猜出,此事必定是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