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桢离去,魏麽麽在一旁说道。
“我无需担忧,若是干得漂亮,也不枉我愿意拉她一把,如若不然,也是一箭双雕的事,若是事败,那便是她自寻死路罢了,更何况——”她一边举杯饮尽杯中的酒,一边缓缓地说道:“就算她眼下想告状,又上哪去说呢?”
邱桢看着手中的物件,一时有些犹豫,皇后的心思好生歹毒!
这韩贵妃的家世在后宫众嫔妃里已是拔筹,堪堪与皇后比肩,这一年又怀了龙种,恩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要说皇后在这宫里唯一忌惮的,便是她了。
只是最近几个月都不见她的身影,怕是早已明了这宫里的明争暗斗,为防肚中胎儿被算计,便深居宫中安心养胎,整日闭门不出。
“主子,这是什么呀?”绿箩瞧她看着手中的物件一时出了神,便上前问道。
“让人生不如死的东西……”她黑色的眸子里隐隐约约显现一道幽光,说不清的晦暗,如同这茫茫雪夜,深不见底。
“啊???那皇后是存心要陷主子于不义了!”绿箩只能想到这一层,脱口便说出来了。
“也不尽然,她兴许……想要我给出一个投名状,试探一下我能否为她所用罢了。”
绿箩虽知道她古灵精怪自有应策,但仍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主子,您真要为皇后做事啊?”
“呵,当然了,我还会帮她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