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他们的,我要留下来,等林阡回来。”楚风liu嫣然一笑,这举世无双的气质,轻而易举就在妩媚和潇洒间迷失,贵气与娇柔里混淆。这句回答乍听之下真是任性,淘气得让陈铸几乎窒息。豁出去了,就算是被南前十的口水淹死,也要多多地滞留在这里只为见她!
“唉……林阡他……走得也真有点离谱呢。”陈铸说。
“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在他年轻的时候,骄傲地把自己的功名破坏呢。”楚风liu悠悠叹,“也许,是不想站在纯粹靠鲜血得来的功业上吧。”
“啊?”陈铸一怔,不解。
“小王爷他,近来还好吗?”楚风liu不答反问。
“王妃何以会问他好不好?”陈铸一愣。
“南前十都是些资格老的前辈,有时难免会倚老卖老,甚至不肯服从小王爷。小王爷他又实在不喜欢面对侵略,有时候仁慈些了,难免要引起南前十的不满。”
“王妃一语道破。”陈铸叹了口气,“南前十是有点棘手,常常跟小王爷有分歧。没办法的时候我只能把王爷搬出来镇着他们。”
“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一个无上的地位,别人却想借着这个名声这个威望做些违背原则的事——唉,小王爷这个处境,跟林阡还是有点相仿……”楚风liu淡淡说,“可惜,林阡却没有林楚江庇护,甚至林阡的观点,还跟林楚江相悖。不再是子承父业,也不可能存在君权神授,林阡他……走了一条很艰辛的路啊。”
“看来王妃早已经预感到林阡会走了?”陈铸敬佩的语气。
“谈不上预感到,
第398章 敌伺(2/6)